长欢以安

【留白】世界第一初恋 03

❗第一人称预警

03 我的初恋,是个美男


酒后醒来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个美男是什么感觉?

第一眼看看自己有没有被怎么样。

第二眼看看自己有没有把美男怎么样。

不过这小子……

头发柔顺的贴在额头上,睫毛挺长的,皮肤也不错,是个美男啊……

眼睛也有神,笑起来也好看……嗯?眼睛有神?

当我反应过来时,刘昊然正露出虎牙对着我笑。

有种偷窥被撞破的尴尬……

“早啊,小白哥。”

“早……早啊,我昨晚喝醉了,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

“没有,小白哥酒品很好,很乖。”

“啊,是吗。”

“再说了,昨天也是我不好,不该贸然拉你去喝酒的。”

酒后坦白成了认错大会……

“小白哥,我给你倒杯水吧。”

“啊……好……好的”

等等……我的厨房……冰箱……

作为一个嗜鞋如命的忙碌单身(重点)艺人,厨房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功能,上一次填充冰箱是什么时候来着?

我有些心虚。

刘昊然看着白敬亭家的厨房,深深地叹了自他来之后的第三十八口气。

冰箱里空空如也,好在没有什么遗忘在冰箱里的“生化武器”,厨具齐全,从打蛋器到烤箱应有尽有而且价格不菲。

有些连包装都没有打开,像是营造住在这里的假象,时间一到,立马搬走。

烧水壶是厨房里最干净的、看起来也是使用最多的家用电器了。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从橱柜里找到了杯子,倒上刚烧好的开水,刘昊然回到了卧室。

没想到一开门,就目睹了白敬亭金鸡独立正在以一种高难度姿势把自己的另一条腿也放进裤腿里的动作。

显然是没想到他会回来的这么快,白敬亭吃了一惊,站立不稳,他身后就是床沿,这么磕一下,非青即紫。

刘昊然身手矫健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了他,但是白敬亭毕竟是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两个人双双坐倒在地板上,刘昊然还记得他身后是床沿,将白敬亭圈在了怀里,可没想到他手中杯子里的开水漾了出来,洒在了白敬亭还没穿进去裤子的大腿上。

“哎呦卧槽!”

疼痛从大腿根传入了大脑。



我坐在床上,看着这个铁青着脸给我擦药的男人,其实有点尴尬。

毕竟三十分钟前,我因为家里没有烫伤膏而被这个男人狠狠批评了一顿,比他大四岁的我在他的指责下安静如鹌鹑。

二十分钟前,他下楼去为我买了烫伤膏。

十分钟前,为我涂烫伤膏。

十分钟后……他还在涂烫伤膏。

也就是说我保持这个只穿内裤岔着腿的姿势已经半个小时了……

带着药膏的微凉手指在我烫伤的皮肤上来回涂抹,有时会涂出去,冰凉的触感就会带起一阵战栗。

“咳咳……昊然,差不多行了……”

这不行啊,再涂下去……

我怕我忍不住。



我发现自己真的好喜欢这种哥哥脱衣服被弟弟看见的场景啊……反思自己并不是个hentai~


【留白】世界第一初恋 02

❗第一人称预警

02 我的初恋,挺舒服的

“师傅,麻烦暖阳小区。”

“好嘞,这位小哥不要紧吧……”

“没事,他喝的有点多。”

“可千万别吐我车上啊……”

“不会的。”

我准备起来再反驳两句,我酒量可好了,一次能喝八瓶呢!才不会吐呢!

还没等我与他舌战三百回合,一只手就把我的头按回了原地,好吧,这肩膀确实挺舒服的。

我被扶出车时,夜晚的冷风一吹,有了些许的清醒。

“诶?昊然怎么在这里?”

“我送你回家,学长。”

我混沌的大脑不允许我思考这称谓有什么意义,刘昊然已经接管了我的行动。

“你住哪栋?”

“7号楼二单元1015。”

我听到他轻轻笑了一下。

到了我家门前,他又问了“钥匙呢,学长?”

“屁……屁股兜里。”

一只手从我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钥匙……在我听到熟悉的开锁声音后,现在阻止,是不是有些来不及了……

“学长,你家还真是……叹为观止啊。”

混蛋!这成语是这么用的吗?

白敬亭的粉丝都知道,此人生平所爱第一为鞋,第二为买鞋,是拍戏空手到剧组杀青拉一车鞋回家的人物,刘昊然正是被这一客厅整整齐齐如同Nike仓库般具有仪式感的鞋盒震惊了。

钩子晃的人有点眼晕。

好在卧室还是正经的卧室。

白敬亭跪坐在床上,努力表现自己十分清醒乖巧,其实身体已经不自觉接受地心引力向床铺倒去,嘴上还说着劝刘昊然回家的话。

刘昊然接住白敬亭往下倒的脑袋,轻轻放在枕头上,白敬亭居然在他的手心里蹭了蹭脑袋,睡着了。

刘昊然望着他平静的睡颜,内心复杂。

人渣……吗?

我知道我短小了,细水长流不好嘛(脸呢?)←_←

【留白】世界第一初恋 01

❗第一人称预警!

娱乐圈背景,涉及内容纯属胡编乱造,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01 我的初恋,无疾而终 

“好!cut!非常棒啊白老师,休息一下吧,下场拍和弟弟的戏啊,昊然准备一下。” 

听到了导演喊卡的声音,我从戏中的感情里把自己抽离出来,深呼吸了几次,接过了助理准备好的水。 

“白老师。”听到一旁有喊我的声音,是这部戏的男二,在剧中饰演我的弟弟的,新晋人气小生——刘昊然。 

“白老师,我一直非常期待于您合作。” 

嗯……中规中矩的邻家男孩,现在的女孩子都会喜欢的款,不得不说,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还是挺好看的。 

我对好看的人一向没什么抵抗力。 

“别叫老师了,叫哥就行。” 

“好的,小白哥。” 

这导演选人眼光还不错。 

“好!各部门注意了啊,《恶魔少爷的甜心小女仆》第五场第一次,action!” 

“哥哥,你不会是爱上那个女孩了吧?” 

在这场戏中,我饰演的哥哥要极力否认自己对于女主萌生的情愫,甚至要口出恶言伤害女主,而弟弟同样也喜欢上了女主,在得到了哥哥的答复后开始了追求女主的行动…… 

什么恶俗的玛丽苏剧情。 

内心叹了口气,作为一个敬业的演员,台词还是要说。 

“这种身份卑微的人,是配不上我的,我对她好,不过是看她单纯,玩弄她罢了。” 

“哦?是吗?”刘昊然仗着身高的优势,俯下身来,两眼紧盯着坐在凳子上的我。 

剧本里没有这出!这小子加戏! 

但是导演显然觉得这种处理方式更适合现在的情况,并没有喊卡。如果我不接上岂不是失去了作为前辈的尊严? 

他盯住我,仿佛是盯住了猎物的豹子,我感觉一股凉意从尾椎骨冒了上来。 

我开始反思有没有招惹过这小子…… 

“呵,”保持面无表情,“那你觉得呢我亲爱的弟弟?” 

就这样又对视了五秒后,他终于转头,开始说剧本上有的台词了“原来是我想错了,还以为这次要和哥哥竞争呢。” 

“不管我要什么哥哥都会给我的,对吧。” 

这可是个问句啊小子!被你一说成了陈述句啊。 

“当然。” 

“那夏心就是我的了,哥哥你可不要后悔。” 

这小子说台词怎么还夹枪带炮的? 

脚步声夹杂着抽泣声远去,一直躲在门后偷听兄弟俩对话的女主得到了自以为的真实,伤心离去…… 

“cut!收工!” 

几乎是导演一喊cut,刘昊然就收了那副侵略性很强的表情,变成了逢人就笑的乖乖男孩。 

他向我鞠了一躬“对不起啊小白哥,我入戏太深了,没忍住加了点自己的理解。” 

“没事的,我理解的。”摆摆手,我是真的不太在意,可是面前的孩子仿佛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对不起我的事情,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小白哥,请让我请你吃饭,好吗?” 

明天我没什么事,所以也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没想到这孩子竟然来带我喝酒。 

看这点酒的熟练架势,怕是熟客。 

果然娱乐圈的人啊,都带着面具见人。 

“很熟练啊小伙子。”我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其实有点尴尬,和第一次见面的人来喝酒……我社恐要犯了怎么办。 

好在刘昊然是个健谈的人,气氛还不是那么尴尬。 

“以前有一段时间比较颓废……我的初恋……一声不响的就离开我了……” 

“啧啧啧……可怜啊小伙子。” 

“小白哥的初恋是什么样的人呢?” 

或许是我今晚喝的有点多了,竟然想起了那个将近八年未曾想起过的人,记忆中只剩下图书馆落日的余晖,和他嘴边的笑……那时候他说…… 

“我的初恋啊,是个人渣呢。” 

我敏感的察觉到当我说出这句话之后,空气好像一下子冷下来了。 

“诶?空调坏了吗?怎么突然冷了?” 

“好像是呢,小白哥,你喝的有点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我确实是喝的有点多了。

【刘传单×白月光】kiss me kill me

衍生脑洞,黑化预警。 

00

他收到了一封奇怪的邀请函—— 

【想要找到他吗?来这里。】 

“他”是谁? 

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他“去吧,去了之后一切都会明了的。” 

01 

乘船需要跨越一片宽广的湖面,沉默寡言的船夫,明镜似的湖水,以及在湖面上弥漫的雾气……长途跋涉使他疲惫不堪,他感觉到自己难以支撑沉重的眼皮,在船工有规律的桨声中,睡了过去。 

【来找我……来找我……来拐角处第一个门里找我……】 

“喂!你到了。” 

他的梦被船工的声音惊醒,意识从迷茫中回归,这才看见他确实是到了目的地——一个建立在孤岛上的艺术馆。 

【有钱人的恶趣味。】他这样想着,下了船。 

推开艺术馆沉重的门,站在一楼大厅里他抬头看了看,整座馆中都是稀奇古怪艺术品毫无逻辑地摆放在一起,也不知道谁会来这种鬼地方。 

他一瞬间想要离开了。 

有一个男人从楼上下来,他身材高挑,瘦的像一颗春天里的小白杨,他走到他面前,伸出了右手。 

“你好,我是白月光。” 

刘传单一瞬间觉得小白杨的叶子在春风里哗啦啦抖了几遭。 

握住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传单同志努力让自己心里的春风刮的不要那么猛烈:“刘传单,你好。” 

白月光笑了笑,刘传单抖了抖。 

通过简单的交谈后,刘传单了解到,白月光经营着一家自己的店,业绩很好,这次来岛上也是因为收到了邀请函,闲得无聊来看看。 

白月光将他引上了三楼,刘传单随口就问一句“还有人吗?”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旁边的门里就出来个人。 

刘传单看白月光的表情,似乎是也没见过这人。 

来人到是颇有些自来熟,一上来就进行了一番亲切的自我介绍:“我是我们全村的希望,何超越来越棒!我叫何超。” 

刘传单努力将眼前这个自来熟娃娃脸男人的名字与某知名锦鲤的名字分开。 

白月光到是很给面子的笑了出来,他笑的时候,眼角会出现细小的纹路,在传单心里炸开了人间烟火。 

“我第三个来的,这房子里还有鸥小编、 张医生,都出来大家认识一下吧。” 

刘传单发现白月光的目光在鸥小编身上停留了几秒。 

这让他心里酸酸的。 

02 

经过自我介绍后,大家按照邀请函中的分配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刘传单坐在自己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将手里的邀请函反复翻看。 

【想要找到他吗?来这里。】 

就这样一句话,吸引了6个人来到这座无名孤岛,发布邀请函的人,是如何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又是如何知道他们的呢? 

白月光…… 

他在舌尖反复咀嚼这个名字。 

他又有什么想要的呢? 

轰隆一声惊雷,大钟敲了五下。 

03 

发布邀请函的人被发现死在了二楼紧闭的房间里,面前是一沓厚厚的资料,写满了他们每个人的生平。 

撒网来这里是为了找到失踪的徒弟。 

何超是以为在这里能够得到姐姐的信息。 

张医生为了女朋友去世的真相而来。 

鸥为了死去同事的遗愿。 

刘传单为了“他”…… 

依旧没有写明“他”究竟是谁。 

至于白月光的一页,直接被撕去了,看看他的表情,似乎是习以为常。 

白月光身上裹着重重的迷雾。 

钟敲了四下。 

04 

最后一个上岛的撒网自发的担当起了侦探的职责,他建议大家分组,今晚互相监督,确保安全。鸥作为唯一的女生,获得了单独的房间。 

刘传单与白月光分到了一组,鉴于他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刘传单跟着白月光来到了他的房间。 

那是转角处的第一个房间。 

刘传单感觉自己的心跳快的有些不正常,船上梦中的呼唤,不明不白的邀请函,是否都和眼前这人有关? 

正当刘传单从自己的思索中回神时,他看见眼前的白月光背对着他脱衣服,一截白皙精瘦的腰部从他黑色的T恤下露了出来,又很快被遮住了。 

他吞了吞口水。 

也许是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太大,白月光许是听见了,刘传单发誓听见白月光轻笑了一声,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始脱上身唯一剩下的那件黑T。 

布料下那对振翅欲飞的蝴蝶骨夺走了他全部的呼吸。 

光*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向他走来,锁骨处的项链反射着银色的冷光,他不敢向下看,眼睛上移时对上了另一双眼。 

他也在看他。 

这个发现令他更紧张了。 

封闭的空间,一个上半身没穿衣服的美男,一个性取向(随时)不明的成年男性。 

怎么看都不是开向幼儿园的车。 

白月光向他走来,近到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和香味…… 

他将双臂从他耳边越过,像是将他整个人拥进了怀里,刘传单身后是墙壁,他无路可退了。 

壁……壁咚? 

传单同志贼心一横,抱住了肖想已久的白月光那截腰。

05 

“兄弟,你把手松一松,我只是想开个空调。” 

今天晚上的事情可以说是刘传单二十几年来的人生耻辱了,被美色冲昏了头脑以至于会错意什么的……简直不能再尴尬了。 

刘传单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耳边是白月光均匀的呼吸声。钟响了四下,他提醒自己该睡了,一转身,发现原来背对着他熟睡的白月光也转了个身。 

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白月光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刘传单看着那颗泪痣,那种从见到白月光开始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来了。 

每个人来到这座岛上都有不同的目的,白月光又有什么目的呢? 

这个人,究竟是谁。 

06 

迷迷糊糊中,刘传单感觉自己只睡了几分钟,就被身边的人摇醒了。 

白月光一脸严肃的说:“鸥出事了。” 

玻璃幕墙之后,穿着白色裙子的漂亮女人已经被鲜血染红,曾经明艳的脸被掩盖在一团乱发之下。 

白色的墙壁上有不知是颜料还是鲜血的红色的字迹—— 

【我的】 

呼之欲出的狂妄与控制欲。 

众人似乎都被这一幕吓住,呆若木鸡地对着她的尸体。 

钟声响了三下。 

07 

他们发疯似的跑到码头上,天还未亮,一条船也没有。在码头昏暗的灯光下,远处的黑黝黝湖面中仿佛有一双不坏好意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们。 

刘传单看见何超拉住了白月光的胳膊,像是要从他身上汲取热量,白月光在他耳边低声安慰。 

他感觉眼前闪过了一片猩红,以及在红色中的,那无助的一抹白。 

他揉揉眼睛,那片红就消失不见了。他抬起头,白月光正望着他,目光深沉。

08 

咚。咚。咚。 

他机械地走着,手中拖拽着的东西磕在楼梯上,一级一级,直到看见他面前站了一个人。 

那人有一颗泪痣,真好看啊。 

如果能永远看到就好了。 

他这样想。

09 

何超的尸体在一楼大厅的池塘里被发现,池塘的已经被染红,锦鲤围着他头上的伤口啄食着。 

钟响了两下。 

天快亮了。

10

他跨过撒网的身体,向坐在大厅中央的人走过去。

他们正义爆棚的侦探躺在地上,脑袋歪斜着,毫无声息。

“张医生不见了。”他对他说。

“没关系,这岛很大,没有船,他出不去的。”

刘传单坐在那人脚下,感受着他微凉的手穿过他头发,侦探躺在地上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睛。

他注视了一会。

抚摸头发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抬头,正对上那双有着漂亮泪痣的眼睛。

“你果然是不一样的。”白月光说道“从我第一次见你开始。”

“我从人群中挑出了你们,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游戏,而你,则是这场游戏的彩蛋。”

“我催眠了你,看到了我杀鸥时,你竟然包庇了我,哈哈哈。”他笑了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

所以他容忍了刘传单在他的作品上留下了愚蠢的炫耀。

“而后来,你竟然将何超带到了我的面前。”

像是要给他一件礼物。

“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可不需要什么狂热的追求者。”

11

张医生拉着他奔向码头,白大褂上沾了血。

“我发现艺术馆周围的林子里有很多散落的骨头,我们不是第一批他杀掉的人了。这个恶魔!死有余辜!”

“一直看着他老老实实,没想到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

张医生絮絮叨叨的说完,惊魂未定,转而又担心起了其他的事。

“你会帮我作证吧,我杀他完全是为了正当防卫,为了救你啊!”

一路被他拉着走的男人默不作声,仿佛失了魂。

张医生见状,扳过他的肩,对着那双眼睛又说了一遍:“你会帮我作证的吧!白月光!”

12

张医生的白大褂从湖中沉了下去,白月光在湖边洗净了手上沾染的血迹,拖着步子回到了艺术馆。

那里还保留着临走时的兵荒马乱。

刘传单被一根顶端削的尖细的木头捅了个对穿,躺在地上仿佛一块日晷。

他围着他的尸体转了一圈,刘传单还带着临死前那种,仿佛救赎了他的满足微笑。

【真难看】他想着,想要把这个人叫醒了重新笑一遍给他看。

他在衣服上蹭了蹭手,踏上旋转的楼梯,目光一直望着躺在地上的刘传单,那讨人厌的笑容,就算是他踏上了顶楼,依旧能看见。

“啧!”他摇摇头“真无聊。”

从顶层一跃而下。

13 终章

钟声响了一声。

天亮了。

【居白】Welcome to my mind fu×ck (上)

【初次钙片白切黑×妖孽钙片老司机】大量私设,我连龙哥年龄都改了2333,注意ooc,因为是钙片演员,⚠️雷点注意⚠️:不是初次sex.
私设如山,切勿上升正主!!
是的 我卡肉了。
推荐BGM:足首《マインドブランド》

welcome to my mind fu×ck.

刚下过雨,空气湿漉漉的,沁人心脾。他拿着还在滴水的长柄雨伞,拐进了左边的街区。他盛装打扮,穿着笔挺的三件套,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半遮的面具,在手里反复端详后,举在眼前,从面具的两个孔里,看见了他此行的目的地霓虹闪烁的灯牌。

——MIND FU℃K

龙城某非著名gay吧。

他推开门,寂静与嚣张,纯良与诱惑,就一口气奔了出来,将他拖进了欲×望的殿堂。

酒吧里灯光暗淡,每个卡座之间隔得比较远,还设有保护客人隐私的纱质门帘,从外面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影,不过在干什么还是能从位置上一目了然。

他旁边的一个卡座里,人与人的距离怕是已经到了负数,暧昧的声音隐隐约约。

朱一龙有点脸红,他从小到大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在明白自己对女孩子没兴趣以后也是规规矩矩,来gay吧是头一遭。

他向酒吧中心区域看去,那是一个环绕式的大吧台,可以说是整个酒吧光线最亮的地方了,饶是如此,朱一龙也有些看不清吧台后的调酒师嘴边微微勾起的撩人微笑。

只见他将金黄的酒液注入酒具,动作熟练地将酒具上下飞翻,一边还和客人调笑着什么,纤细的手腕在衬衣的袖口若隐若现,领口大开的绸质衬衣与触感良好的皮肤相得益彰,单薄的衬衣下,胸前两点凸起若隐若现,诱人犯罪。他也带着面具,木质的面具青面獠牙,可却丝毫不吓人,反而有一种诡异的美感,与他似笑非笑的唇角酿成了这酒吧中人人想要的一杯勃艮第。

谈笑间,一杯鸡尾酒已经调好,他将酒液倒出,插了片柠檬在杯口,用迷幻的色彩打发走了一直望着他舔嘴唇的少年。

朱一龙坐在他面前的吧椅上,“一杯柠檬水”。

调酒师抬起头望了一眼他的客人,黑色的半遮面具让这男人充满了神秘感,面具的花纹他从没见过,应该是生客,可是……一进酒吧点柠檬水?他是什么天真烂漫的小宝贝吗?

“柠檬水?好的您稍等。”最职业化的微笑只要出现在白宇脸上,也能显露出三分散漫和六分的不正经来,剩下一分是他看心情添加的暧昧。

一杯马提尼被缓缓推到了朱一龙面前,他皱了皱眉“我要的是柠檬水。”

“乖~这是成年人的世界。”白宇说着还摸了一把朱一龙的手背,这是十分的暧昧。

朱一龙翻过手心,一张纸条躺在他手心里“我十点下班”还画了一颗丑兮兮的小爱心。

朱一龙抬起头,调酒师在面具下冲他眨了眨眼睛。

这人……

他收了纸条,转身往卡座走了。

白宇的熟客调笑他:“怎么?还有你搞不定的男人?”

他不在意的耸耸肩:“一时失手罢了。”

“卡!好!非常棒!”全场灯光亮起,导演从监视器前站起身来,“白宇老师,非常棒啊,又是一条过。”

“没有,那孩子也非常棒啊。”白宇脱下面具,露出一张英俊面庞,略长的头发散乱搭在眉间,修过的胡茬没给他添一分邋遢,反而让他的脸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男人的诱惑美感。

拉过一旁站在监视器前看回放的朱一龙,导演拍了拍朱一龙的肩膀”小伙子非常不错,下一场就是亲密戏了,你准备的怎么样?”

朱一龙望着又去和别人勾肩搭背的白宇,握紧拳头“我可以的导演。”

他们是一个钙片拍摄公司,几年前因为白宇出柜和加盟声名鹊起,如今也在业内有了自己的位置,而今天他们要拍摄的就是由今年刚刚从导演系毕业的朱一龙操刀写的剧本《妖孽酒保你别跑》,听说白宇一开始是非常抗拒这个本子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同意了演出,而且还指名作者来亲自出演。

随着场务清场的声音,灯光渐渐暗了下来,酒吧又恢复了刚才的氛围,朱一龙坐在卡座上,慢慢品尝着他那杯马提尼,他不明白白宇为什么会同意出演,明明是这么烂的剧本,不过是他的性*幻想罢了。

白宇不认识他,但他是从很久以前就知道这位学长了,九月的香樟树和秋天的气息,以及站在树下穿着白衬衣向他们微笑的学生会会长,构成了朱一龙对大学开学的全部记忆,并零散出现在他很多不可说的梦中。

白宇毕业后出演了几部反映同性恋情的电影,在国外的电影节上拿了奖,就在国内要把他捧上影帝宝座的时候,他却突然公开出柜,嚣张狂妄。

朱一龙本来文学系上研一上的好好的,知道了白宇出柜的消息后,义无反顾的转系去了导演系。

毕业以后就进了现在这家白宇在的公司。

然后写了剧本,现在还莫名成了男主角之一,等会还要……

等会还要和学长……

想到这里,那杯马提尼的后劲总算是后知后觉地来到了他的脖颈和脸上,让他突然反应过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他看见白宇已经从酒吧后门出去,按照剧本,这时他应该跟出去,把他压在狭小的走廊里亲吻,可是他努力起身,却没成功,手指不受控制的有些颤抖。

“卡!”导演叫了卡,朱一龙明白自己是紧张了。

他看见白宇在安抚导演,然后端了杯酒向自己走来。

“紧张了?”白宇有些关切地握了握对面青年的手,果然冰凉。

他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没事,第一次都这样,喝点酒吧。”

杯子被推了过来,刚才那只握紧他的手也收走了。

朱一龙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从他的食道滑了下去,又冲向他的大脑,是与马提尼完全不同的味道,他突然反应过来,这已经不是白宇第一次拍摄了,在他只能仰望白宇的那些时光中,白宇却已经在钙片一途异军突起,成为了娱乐圈“最想睡他和最想被他睡的男人榜单”的第一名。

他的心凉了下去,此时时光才仿佛跨越过了大学开学那天的彩色滤镜,不紧不慢,赶过来扇了他一个耳光。

酒精很管用,他的四肢渐渐地感受到了大脑的召唤,意识回笼。

他示意导演已经可以开拍了,并对白宇礼貌地笑了笑,道了声谢。

白宇觉得就刚才那么一会,面前青年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这种可怕的情绪控制力……白宇内心暗自希望刚才那杯酒起了点作用。

继续拍摄,白宇刚从酒吧后门出来,就感觉后背像是被某种野兽盯着,他竖了竖领子,心里吐槽道具组的同志真是太敬业了,把这小巷子搭建的悠长又阴暗,真是抢劫强í奸的好地方。

背后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面越发清晰,这种危险迫近的感官让白宇感觉毛都立了起来,他准备转身,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正面按在了墙壁上。

脑洞风暴第二弹

【面面×法海】

魔♂道教主×正道和尚
 半养成,小甜糕转黑。
“师傅,你再看我一眼好不好?”和尚面无波澜,只管诵经,那经文化作禁锢捆在他身上,他一动,便勒的越紧,不一会,白衣上便是血迹斑斑。

“我曾不知情为何物,师傅既然教会我情,又为何把自己抽的干干净净,世人说法海大师慈悲心肠,你又何尝对我施舍过一点慈悲。”那孩子像是笑着对他说“看来这多情慈悲之人,偏偏是要有一副无情冷漠的心肠啊。”

“大师,这锁魂塔凶险异常,莫不要以身犯险啊。”众人纷纷劝阻,可这平日里无悲无喜的和尚却偏偏在这件事上固执的可怕“夜尊虽犯过错,可罪不至此,他有今日,也是我的思虑不周。”因是由我而起,果我也要帮他承担。

所以脑洞一和脑洞二姐妹们更想看哪一个呢?

脑洞风暴!!接受不了我就不写这个梗了!

【毛猴×伯力】捡回来的孩子把自己吃掉了什么的 (又名:大王今天也很好吃的样子呢)

是的我就是魔鬼。

年下养成。
标题简单粗暴,就是文章中心意思。
还有脑洞二,希望盆友们留言告诉我更想看到哪一个。

以下适应片段:

伯力看着这个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崽子,后悔自己早知如今连屁股都保不住,当初何必捡着崽子回来。毛猴感觉伯力分心,从他身上爬起来啃了一口唇,伯力深感自己蠢不可及,见这崽子也不顺心起来,一把推开小孩现在越张越好看的脸,气鼓鼓的背对着他睡觉了。毛猴儿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了这人生气,但也顺着他躺下,从背后紧紧把这人抱在怀里。

“我的!”毛猴儿心里想。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哎?内个谁?你松开点,大王我要喘不上气了。”

(居白)眼前人是心上人(RPS预警 短)

脑洞来自某位老师今日坐不住的样子以及群里姐妹持刀相逼。
(你们是要逼死我这小可爱嘛?[脸呢])

“这不是溜粉吗?!”会议室里,突然爆发了争吵,白宇激动的站起来,拍着桌子给传达命令的中层领导糊了一脸的“老子不高兴”。
“白老师,你先冷静一下,这也是公司为了你们好,毕竟你们还在上升期……”
“放屁!本来是双人宣传你们说推就推,让粉丝怎么想!”
“这……”中层领导开始后悔自己揽了这阎王的活,“你们现在正在上升期,电视剧马上就要拍完了,再捆绑下去,对你不好啊白老师……”
“有什么不好!再说了那你们就能堂而皇之的溜粉了吗!”
“白宇!你成熟一些!”一旁坐着的经纪人开口呵斥他“这样下去对你和他都没有好处你明白不明白?有哪个女明星想和有同性恋绯闻的男演员演戏?你自己幼稚任性,我们无所谓,想一想你龙哥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
白宇像是兜头被泼了一盆凉水,七月里的艳阳天下他站在开着空调的会议室里感觉到了隆冬。
他不是第一天在娱乐圈里打拼了,他和龙哥走到今天这步不容易,他明白,全是那些熬夜为他们打榜为他们费心的粉丝们的功劳,他们的爱沉甸甸的,他无以为报,所以他格外不想他们被辜负。
还有……
还有就是,他想和龙哥一起被印在瓶子上,这样的话,就算是网剧播完,营业期满,他们也可以在一个季度里,名字并排被人提起。
现在这样,他已经开始隐隐担心他龙哥敏感的心会被有些不懂事人的留言刺激。
他拿起手机,想出去和龙哥说一声,代言黄了没关系,我只是可惜没能和你并肩接受粉丝祝福。
经纪人一眼就看出他想要做什么,一把夺过他的手机,利落的关了机“借此机会,你也缓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就让助理把白宇绑上了去剧组的车。

朱一龙看见官宣后,心凉了一半。他不是不了解解绑这件事,公司也明里暗里和他提过几句,不过他都没往心里去,他们公司见现在网剧还没播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任了。
可是没想到白宇的公司这次下了狠心。
他连忙给小白打电话,电话那头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提醒他白宇已经关机了,他慌了神,握着手机发呆。
昨晚芭莎发的杂志花絮他看了,连他自己都能看出眼里满满的情意来,他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对白宇感情像是喷嚏,如果你忍在鼻腔里,生理泪水也会出卖你。
白宇他,到底有没有看懂自己待他与别人不同之处呢?
他登上微信,艾特他的信息狂轰滥炸到手机振动不停,一目十行的看过去,多的是祝贺他拿下代言的,偶尔有那么几条不和谐的声音,他也能自动屏蔽,他开心自己的努力被认可,可是却失望无法与放在心尖的男孩站在一起。
白宇和他的私信冷冷清清,正如他被白宇惯坏了,不喜欢主动,只想他的男孩能一直关注他,所以没几条是他主动发给白宇的。
他沉迷在白宇的关怀中,扮猪吃老虎,偶尔露出自己的脖颈,只为那人把他挡在身后细心呵护。
所以白宇这是失联对朱一龙来说仿若戒断反应,一种DU【】瘾发作般的痒从心里生出,控制他的大脑,让他只想得到名为【白宇】的特效药物。
【在干嘛?】
【手机为什么关机了?】
【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开机后打给我好吗】
感谢消息发出后有撤回的功能,以上这些,他全部撤回了。
他想他是真的被白宇惯坏了,他确定,白宇上线后看到他撤回的提示,一定会发信息过来的。
他像是钓鱼一般,频繁上线,看白宇是否回复,把鱼线来回提起看看是否有鱼上钩,只不过这次他钓的,是自己的一颗心罢了。
经纪人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

手机响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迟疑了许久还是接听了。
“喂,龙哥。”话筒那边熟悉的声音穿过电波,有些疲惫,“我经纪人把我手机没收了,这是我助理的手机。”
“嗯,”他艰难开口。
“龙哥,别看网上那些人说的,我没啥失落的。”唯一一点遗憾还是与你有关。
“嗯,我知道。”他的男孩可不是什么娇花一朵。
“计划明天我就能回来了,龙哥……”
他听着白宇的呼吸,一天的烦躁神奇地平复下去。

“我想你了。”他终于开口,将自己的思念与爱意穿越电波,跨越江河,送到他情郎的身边。
剩下的事情,只需细心培育,静等花开。

END.

蝴蝶【民国AU 军官×土匪】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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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王家师爷养病中

赵云澜最近有个大单,听说是西北军团的参谋长不见了,他们当家的正着急忙慌的找人呢,人员大幅度抽调去找人了,没太顾得上正在路上的这一批物资。正好就被赵云澜他们盯上了,而等到他们凯旋而归论功行赏的时候,赵云澜突然记起来自己还有个师爷,总得让他也看看山寨的成果,安抚一下民心嘛。
结果预备师爷被带过来的时候,已经饿的只剩下半口气了。
楚恕之和郭长城完全没领会赵云澜说的照顾是好生照顾的意思,他们只是觉得这文人脾气太倔,得好好磨磨性子,便把人往柴房里一锁,起初还给上些残羹剩饭,到后来他们来活了,便也顾不上这人了。
赵云澜险些没让这俩人气死,连忙酒也不喝了,功也不论了,让手下把人送到房间以后自己跑到厨房里熬小米粥去了。
沈巍真以为自己会命丧于此,极度的饥饿和缺水让他不得不放下尊严,奢求一碗赵云澜手里端着的小米粥。
而赵云澜因为歉意作祟,老老实实给躺在他床上的沈巍吹凉了一口一口喂了一碗小米粥。
他看见沈巍还想吃的眼神,笑了笑,“你好久没吃东西了,得缓缓,要不然胃要坏的。”放下空碗给沈巍倒了杯水,又就在他嘴边让他一点一点喝下去,才又把人放平了掖了掖被角,让他安心休息。
而沈巍本想和他再吵几句,却因为身体确实不适,歇了心思,在温暖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梦里也不踏实,一会是他母亲将他抱在怀里教他认字,一会又梦见誓师大会上同学们群情激愤,誓要将侵略者赶出故土,一会又梦见十里洋场灯红酒绿,女人飞舞的裙摆与迷离的灯光晃成了一片模糊不清的马赛克。
他从梦中惊醒,只觉得头痛欲裂,冷汗从他的脊背滑落,才发现此时已是傍晚,夕阳斜斜照进了屋里,桌边独坐一人,看来是惓了,撑着头就这么睡着了。
沈巍缓了一会,才把自己从梦魇里拖了出来,看那人睡的人事不知,便掀开被子穿鞋下了地。
房间不大,却是乱七八糟,红珊瑚的摆件上挂着十几个针脚粗糙的香包,羊脂玉的观音放在地上,旁边是这人沾满泥点的几双臭鞋,还有零零总总不下百余件好东西,全都摆放随意,显示不出一点威风样子。一屋子看下来,这土匪头子也就只是在仓库里给他自己腾了个窝觉的地方而已。倒是堂桌上摆着个篮子,里面垫上了厚厚一层的棉花,看起来像是什么动物的窝,篮子外边摆了一圈的小鱼干,沈巍刚要伸手去碰,便听得窗外一声猫叫,凄厉无比。
沈巍缩回了手,往声音来出看去。
一只浑身一溜黑的肥猫趴在窗沿上,黄色的猫瞳盯着他刚才不小心侵犯领地的那只手。
沈巍明白这是谁的窝了。
大肥猫艰难的从窗户上跳下来,期间扑倒了仓库里的东西若干,发出一串惊天动地的声响,而这土匪头子竟然还没醒过来,想必是早已习惯。猫拖着它超载的身体想要上桌,被满身肥肉卡的行动不便,爪子蹬在桌腿上发出徒劳的声响,沈巍牙疼的想要帮他一把,却被黑猫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犯我领地者,虽远必诛。
沈巍就这样被肥猫大庆早早拉入了黑名单。
他站在原地,看着黑猫铆足了劲往土匪头子的方向奋力一扑,照它刚才的表现沈巍着实为他捏了一把汗,可没想到黑猫经验丰富,正对着赵云澜的脸就飞了过去,直击目标,把赵云澜仰面从凳子上给扑了下去,头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赵云澜可算是才醒。
始作俑者大庆蹲坐在赵云澜身边,很是矜持地舔了舔爪子。
赵云澜这才发现他家师爷已经醒来了,推了推旁边不知矜持给谁看的猫,嘱咐它去找和尚要鱼干,黑猫也不知是听懂了没有,端着猫步走到了门口后,以为沈巍看不见它了,像个皮球一样把自己团吧团吧滚向了林静的房间。
赵云澜将沈巍脖子一勾,额头相贴,蹭了两下后,下了定论,他沈巍还在发烧,只能躺在床上乖乖养病。
赵云澜给沈巍披了件衣服,又倒了杯茶在放在他面前,这才开口:“我们山上的弟兄们不懂情况,对不起啊沈巍。”他觉得这样直呼人家姓名大概是不好,婉转地问了句:“先生有字吗?”
天地良心,这可是赵云澜坐在书房里查了一个晚上才查出来的问法,山野村夫,温饱都成问题,奉承着“贱名好养活”地观念,还有那个父母会给孩子取个字呢?就是他赵云澜,还是多亏了他出生时有位迟姓大将军来这里剿匪,他父母便请将军给他们新生的孩子取个名字,将军便为他取名“云澜”,好歹是拯救了他爹原本想叫他赵二狗的悲惨命运。
只不过当年剿匪英雄给予着厚望的孩子,如今却长成了这片山头上最大的匪,也不知是否该感叹造化弄人。
沈巍恍惚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瑞池”,他张口“我字瑞池”。

黑猫大庆的居白观察日记 01

真人同居婚后故事,无脑小甜饼,短,不定期更新(主要在于最近是脑子长在洞上还是洞长在脑子上)
⚠︎真人RPS,无脑甜,小学生文笔,没啥大纲(猫写日记就不错了还想要大纲?要啥自行车)

此文日记内容摘自自费出版书籍《两脚兽观察日记》,作者:黑猫大庆。
我们不生产糖,我们只是糖的搬运工。


「喵历2880年3月16日 天气晴 心情不错
大家好,我是一只黑猫,名叫大庆,小名胖子,当我“后妈”铲屎官嫌弃我的时候,会叫我死猫。
听我的“亲爹”朱一龙说,他俩本来是想买条狗的,结果最后为了纪念他们结缘的电视剧,就买了只猫,也就是喵大爷我,取名大庆。
哼,别扭的两脚兽,怎么都不承认是被我的颜值打动。
哦,忘了介绍,我的二位铲屎官全都是演员,电视上随便调一个台都有他们拍的电视剧,隔壁大黄可羡慕我隔几天就能吃到小鱼干的生活了。
呵,愚蠢的大黄,我的梦想可是要征服人类。
啊……天上的云好像小鱼干啊……我的铲屎官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饿啦!」

朱一龙回家就看见他家大庆趴在阳台上,猫肚子下垫着块被口水打湿的毛巾,上面还有些乱七八糟的爪印,他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大庆祸害的是白宇的毛巾。
这猫,朱一龙无奈的笑了笑,真的成精了。
他把给大庆买的罐头打开,换了猫砂,给饮水器了添了水,没注意到门开了又关上。
身后有一双手环上他的腰,冒出头的胡茬在他脖子上撒娇的蹭着,“你又给胖子买罐头啊”白宇的声音有些委屈“你看你对我都没这么好,死猫都胖成啥样啦!”
朱一龙一听就知道白宇在演戏,他声音虽然委屈,可埋在他脖颈的脸上绝对是痞痞的坏笑。
“你再这么关注胖子,我就把胖子拉去阉掉!省的你在家里还要勾引公猫!”
睡梦里追小鱼干的大庆抖了抖,感觉自己被捏住了命运的猫◊蛋◊蛋。
“你行了吧,连只猫的醋也要吃。”朱一龙转身,把他幼稚的恋人抱在怀里,果然看见这人脸上没有一点委屈的表情。
“我昨晚说做你都没有答应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嘤嘤嘤~”
这个人啊……真是这么多年都没变过,“我昨晚心疼你今天要参加活动,结果你一点都不心疼自己的屁股嘛?”
“诶?”白宇突然被抱起,他不喜欢锻炼的身体哪能抗得过他西装撸铁的龙哥?
不过他也很期待就是了。

当黑猫大庆醒过来时,他的两位铲屎官已经关上了卧室的门。卧室里面总是发出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大庆曾经打开过卧室门看看两脚兽在做什么,被一向很温柔的朱一龙提着后颈肉扔了出去,后来被严肃教育,扣了三天小鱼干,白宇侧躺在床上笑眯眯看着猫大爷教育,从此他们做奇怪的事情的时候,总是反锁着卧室的门。
好奇心对于猫来说固然重要,可是没有小鱼干的猫生还有什么意义嘛!
「果然两脚兽都是奇怪的生物。」
大庆舔了舔爪,在白宇的毛巾上按下了今天两脚兽观察日记的最后一个爪印,做了完美的总结。


TBC.